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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笔记(青涩)_散文网

时间:2021-08-28来源:东方故事官网

他从未老去 轻盈地消失在那个的瞬间

那条小道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容貌

沧桑 失落 覆盖在石板之上

人们看不到它们的 就像看不到一个人 内心的失落

她看见镜子中的她眼里那疲累的面容 期待灯光照着泪水晶莹通透 却始终 始终没有

于是开始漫无目的的寻找 寻找一个角落能置身其中 在太阳消失的那一刻 再度泪流( 网:www.sanwen.net )

不再和谁谈论相逢的孤岛 那儿早已荒芜人烟

再容纳不下另一个他 做只对撒谎的哑巴

他说你为人称道的美丽 不及他第一次遇见你

所有土地连在一起 走上一生也只为去拥抱你

在她眼睛里看到的孤岛 没有也没有花

你在南方的艳阳里四季如

我在北方的寒里大纷飞

如果天黑之前来得及我要忘了你的眼睛

为何穷极一生却做不完这一场有你存在的

我想或许就是要经过百年之久 花的才结成果

路一定要蜿蜒到下辈子的路口 才最适合再度重逢

我看到的 不过是别人的恨情仇

我们都有伤疤 内在的或外在的

无论因为什么原因伤在哪个部位 都不会让你和任何人有什么不同

除非你不敢面对 藏起伤口 让那伤在暗地里发脓溃烂

那会让你成为一个病人 而且无论如何假装 都正常不了

多数人认为勇气就是不害怕

现在让我来告诉你 不害怕不是勇气 它是某种脑损伤

勇气是尽管你感觉害怕 但仍能迎难而上

尽管你感觉 但仍能直接面对

我曾失足跌落于万丈深渊

初始惧怕被泥浆岩石掩埋

试着努力自己挣扎爬出来

转头又看他一人尸骨且寒

便心甘再长眠于黑暗底端

此后便永世不能在走出来

你是往事 潜藏在更迭的幻象荒芜之中

是洪荒的寒武 是宇宙初开明亮的星河

我将风光入殓

世事如书 爱恨加冕

从北方到南方的漫漫长路 从冷冽到习惯的崎岖坎坷 我早已厌倦了索然无味的

点一盏灯听一夜孤笛声 等一个人等得流年三四轮 风吹过重门深庭院幽冷 一纸红笺约下累世

史书翻过这一页封存 鸳鸯锦绘下这一段浮生 一世长安的誓言谁还在等 谁太认真

梦一场她城下作画 描一幅山水人家 雪纷纷下葬了千层塔 生死隔断

梦一场她起弦风雅 奏一段白头韶华 雪纷纷下葬了千层塔 似镜中月华他不知真假

假使这世上有两个冷斯

我会选择做那个随爱人而去的冷斯

留下一个在眼里很温暖的冷斯

可是这世上又如何能发生这种可能

秋日已经了

我还未跋山涉水赴约于你

颂扬孤独的诗也没来得及动笔

所以说 我活在日复一日

孤苦逐欢都一一品尝 何时牵我返航

心底阴暗潮湿仿佛常年开满青苔拒绝任何人任何光亮踏入半步

以后也害怕独自凝望天空 被你抛下是极难融的痛

细收你的沧桑和你的白发待溘然闭目与你葬在一起

停下来想等 万人路人于我终成海

那恩泽绵长却只成我一方望乡

终是无法告罄这场深情的告别

爱你是三万里程的 无从释怀

季的大雪会落在你的眉头上 岁月的气息会吹在我的面庞上

可我知道 即使白发苍颜你也不会放弃

而我 我亦如此

我永远站在的暮间 看风起风落 都是一人形影

我的心如沸水 从煎熬转至平静 一寸一寸冷却下 来被填补好空缺

光芒越发遥不可及 希望与被淹没好似 再无 出头之日

我一直没有勇气回首去看自己写下的那些

那像是一种怪罪一种斥责一种由外延伸的矫情

如今 我再也无法如临其境 的曲折

也无法为别人的故事所动流自己的眼泪

我只是如同一个旁观者清醒的理智的看着他们乐与悲

如果这便是失掉的代价

风很大 迷雾遮住了眼 恍惚看见中的男孩紧紧的牵着的手 一前一后 穿过七彩斑斓的流年 把青春甩在身后 好远 眯着眼 我竟以为这的景象是真实存在着的

他 在我的左边 在我的右边 在我的无处不在

梦魇中不见面容的伴侣 夜夜入梦 朝朝念想

可否让我抚摸你脸颊 将你真容看个真切 以一满心所思与疑惑

不敢提 或许一眼便是永远不见

人情世故太复杂

多少人可以衣食无忧

多少事可以肆无忌惮

多少夜可以一觉天明

人情泛滥世故欺凌

不懂亦不想懂

我不是垂暮的老人我是即将远行的故人 望一望过去念一念当初 整装继续前行

我已经做好准备面对未来的种种结果

没有期待就避免失落 我的淡漠诚实的很稳妥

我得到了这世上的珍宝 我愿意把他捧在手心 我可以为他承受一生的风霜

像掌纹一圈一圈连绵不断深刻心中

我是未曾长足的类

自打诞生以来目光便遥遥放于远方 只见你在天海之间升起落下 昏黄或热烈 都是我眼中的火焰

摇摇欲坠的躯西宁哪里治癫痫体始终在风的后方 不能被拯救 也不懂如何弃你在脑后

你是我至死都想得到的熙日

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也许会花上许多年

将你放于心底最温暖的角落 谱写成歌 夜夜歌唱

无数不眠夜 我将你的姓名写成册小心收藏

那是我这些年的全部的秘密 我用淡漠的表情掩盖内心的波澜

最终心成死灰 无力挽回

我希望死去之前 再次轮回相见之前

我唯一记得的是你的名字

很久都没有一种适合的方式记录自己的心事

也许是自己太贫乏 看着的就是升起和下降 还有自己独自的徘徊

所以有种被人们遗弃的孤独 是否世界上的都是的 剩下我在世界的眼神里寻觅

你知道的 我就是这般不肯给自己留一丝退路

我一直如此 刻薄 敏感 决绝 极端

是你宠坏了我

以致你离开后 我一直在原地徘徊 无处可去

隐在这样半暗不明的地方 蜷着一颗心

不出声地看着他 陪着他 守着他 仿佛这样就可以地老天荒

我却醉不了 醉不了的人 连酒入肠愁化作相思泪的资格都没有

我与你睹面如过千山 掉头便已万里

时常再想自己这种无边的与悲观是否会影响在这里的你们

所以不敢多言

只有情绪即将崩溃时会来安静的写写

有人问我“ 为什么你的世界布满尘埃”

“因为茫茫人海 却也是我一个人的浮世清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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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吻到你

夕死

可矣

十年一瞬如沧海谁人还逝藏海花

我愿将灵魂献与的人

你究竟住在哪晚的梦里

以为遇见你是好的结局不会想到十有八九是意外

遇见你再到失去你 是悲或喜

很多事是徒劳无功而又无可奈何的沉默

多想时间定格 路上有你相伴走

与你相别 临别一眼内含几多不舍

此场相恋 生生死死都眷念

他生若再相见 是否能像情人般相伴百年

与你相别 几何自知便好

一声叹息 遥听不及万里长歌

最喜欢大地反衬上黑色的样子 因为最能牵扯出心里早已沉淀了的一些东西 不去拨弄一番谁都不甘心 无论白天多么闹 但是在 却也都像蜷在角落里的猫 只是眼里最盛不住相思情绪 于是我们就这样 在黑夜的角落 突然的衰老

怀旧就像走一条长长的老巷 总是有飞机从头顶轰鸣而过

却从不肯上这一趟不知去向何方的旅途 宁可重复的兜圈重复的麻木

路旁的青草花朵盛开成片 令你流连忘返不忍离开 可你看不见的是

在泥土下滋养它们生长的都是一个又一个 死去的你 悲伤的你 被禁锢的你

标签: 情感日记

那日后无人敢与我言你 亦无人知晓我多想听闻你

我很久不写字

也很久没人愿意看很静很长的文字

可我记得自己

曾经我也以梦为马

我只是一个看似生命力顽强

实则怀有的

需要倾吐 陪伴 温暖

或者说需要有人与我共同见证这复杂孤彻的旅行

我曾经说我将平庸 老去 悲观 怨尤

又或终生倔强 独自测量内心深深的海洋

戏剧化的狂热青春是如此虚浮矫情

渐渐不再需要

而又无法忍受一个人的孤独

我最近总觉得倦

不知自己为何在路上

我不再愿意假象

真实又极为枯燥

而我内心有海洋

标签: 情感日记

我信你爱的人在你梦里 毕竟那是想要靠近的气息

他毕竟走了

可一直没走出我心里

不愿被冠以自由之名却心知肚明那是孤独的另一个影子只想被你绑住

逃的再远我们也会找回彼此这便是爱和喜欢的区别所在

融入骨血的人 怎么割舍的了

十年的存在割舍掉有多疼

别那么坦诚 真相比谎话残忍

禁区里的路要走的多坚忍

渐渐变得暗淡的眼神

那个说等我到二十岁的人

早已跨过隔绝生死的门

有些人适合被放在茫茫人海中 有些事适合处于瞬间就能被埋没的状态

灯会灭 算是告诫不是每次离开都会有归来

也是我太过沉迷 以至于忘记 人是会死的

看过我写的东西都会给一些类似的评价

悲观 病态 孤独 破碎

我也从未曾解释与谁人听

毕竟这是我自己的和阴郁

在到达目的地之前 在白天到来之前 在茶水凉透之前

至少 我用这双手写好了赠予昨日的词句

以字为药 以梦为生

眼睛被灯光炽烤地蒸干了水分 每关合一次都甚至能听到陈年生锈的铁门推拉的叫嚣 地球轨迹的变换使转向冬而去 黑夜在蚕食白昼 霜降在吞噬湿热 最终抵不过春去冬来晦明变幻吧 一切都只能在漫漫时间海中随波逐流 而我也只能在时间的长河里 慢慢等待一场相遇

愁空山 忘习水 独恋一束花

你不能安抚他 也别来玷污他

他是你的甲乙丙丁戊

却是我心中的白莲

当我踏上这片故土 仍不见你归来 嘴唇亲吻第一缕微风 大胆吸入无尽温热的气息 猛灌江苏癫痫到哪看好一口熟悉的朗姆酒 张开手臂大声呼喊 我已经等你太久太久 终于蹲下 长长的头发遮住苍白的倦容 从指缝溢出的是多年未曾出现的泪滴 能不能回答我 到底走向哪条路才能寻回你

狭隘的眼睛里面没有成河的泪流 干涸的勾勒刺冷的

你曾幻想在不间断的生活里 没有缺漏 黯然心伤

殊不知 是你生活的方式

你虽孤寂 却也该释怀

留我慢慢藏下一个谁人也不知的身影

我的面庞在可以称作不是陌生人的记忆中 模糊 消失

把心藏于一颗树洞 亲吻墨绿的沾染气息的枝桠

锁上你的心生活 何妨不被人记起

谁的影子那么重 推不开

走不到要去的快乐 重复做一个梦

怀疑时间都凝固了 重复做一个梦

在我的记忆里和想象中一直存活的

我虽然没有办法接触你

可是对你的和喜欢

却一直都像里的阳光一样炙烤着我不太的心脏

在我的记忆里在我的想象中

一直发光的你 温柔的你

我会怎样想念他

我会怎样想念他并且梦见到

我会怎样想念他并且连梦也梦不到

你是如此的深爱着他 而他一定也是需要你去爱的

你不再去思量横亘在你们面前的鸿沟

现在 你只想用微笑去面对一切

而他曾经的存在和他的气息也让你感觉你比整个世界都要强大

这便是爱 真正的 纯粹的爱

深怜密爱誓终身 忽抱琵琶向别人

我携着一席尘埃从滚滚红尘中向你走来 你张开双臂望向我

笑的柔软 像是出水的青莲

只那一瞬 深藏已久的自卑全都从心口涌出来

内心的呐喊震颤的虎口生疼

直到某年某日 我也能安息 于葬礼

从这只酒杯到那只酒杯 只想着醉了不再醒来

任何时候任何场所 她都会有突如其来的孤独 伴随着这份孤独的 是没完没了的思念 纠缠着、撕扯着 永无宁日 只有苏凌 只有苏凌才能让她不孤独

我从来不是那样的人

不能耐心地拾起一地碎片

把它们凑合在一起

然后对自己说这个修补好了的东西跟新的完全一样

一样东西破碎了就是破碎了

我宁愿记住它最好时的模样

而不想把它修补好

然后终生看着那些碎了的地方

我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睛 忍不住要去看他 就像口干舌燥的人明知水里有毒却还要喝一样 我本来无意去爱他 我也曾努力的掐掉爱的萌芽 但当我又见到他时 心底的爱又复活了

- 夏洛蒂 勃朗特 《简爱》

在芸芸众生的人海里 你敢否与世隔绝 独善其身 任周围的人们闹腾 你却漠不关心 冷落 孤寂 像一朵花在荒凉的沙漠里 不愿向着微风吐馨

我觉得我心里像是住了很多的怪兽 它们肆意的啃噬着我的心

然后渐渐 然后变得我难以控制 也难以抗拒

它们是你放进我身体里的东西 人们称呼它们叫做想念

蒙马特遗书 里面写着 世界总是没有错的 错的是的脆弱性 我们不能免除于世界的伤害 于是我们就要长期生灵魂的病

孤独便算是灵魂的病症 我在胸口里一直圈养着它

岁月中风般抖动的少年 我们掐指也无法算出的未来里 你也要陪我生病吗

你听过波西米亚人关于挽回的神秘传说吗

满溢魔力懂得十二点 在湖泊和泉水的交界处 找到那多怒放在新月里的野玫瑰

你便会得到挽回情人心的神秘密码 盛开的爱情基因

情人的花心让你痛了吗 玫瑰的香味灼伤了眼睛

假如 还有宿命之轮的回转 请你一定要答应

记得 好好的在来生等着我 我不来你勿离开

我想知 如何用爱换取爱

如何赤足走过 茫茫深海 超乎奇迹以外

我想知 如何永远不分开

如何趁意足心满的一刹 缓缓淹盖

所有的青春都像是一直蓬勃的飞鸟 翻过轻狂岁月越过成长

然后无可救药的没入成人海洋

我闭上眼 就等这一世掠过 一切就会是新的模样

你有没有爱过一个遥远的人 他从来都不让你绝望 是你继续活下去的勇气和力量 他永远是的美好的光芒万丈的 他永远在那里 好像信仰一样

记忆如此之美 值得灵魂为之粉身碎骨

不管夜究竟多深 但求令我过倦入眠

你我虽属无意 却似知事情会这么开始

灵魂如火猛烧 完全自发自然无需

如今明白这缘 一生颠簸却只能遇一次

俱为女子而我心已消瘦

我所见过的任何事物 无论是在照片中还是在真实生活中 都没有如此锐利、深刻、即时地切割我 当我看着你的这些照片 我感到不可治愈的、受伤 但我的一部分开始收紧 有些东西死去了 有些东西还在哭泣

我知道我的生命长不到下一个轮回里再与他相见

我也从未曾料想我会一个人凄凉的看着这个世界

我写的只是我的世界 确切来说只是我所认识的世界 一个荒诞无聊被冷漠冰封的自我世界 我想喜欢的人自然喜欢 不喜欢的人永远不会喜欢

我写我自己 不过为了使站在未来的那个人把他的过去看得更分明 不过为了站在另一空间的那个人不要遗忘他未带走的爱

目力不及的地方 总有另一种世界存在

任凭世事万象丛生 我心始终山明水秀一清二白

我能感受到他自始至终的彻头彻尾的真诚 哪怕他不在了 这种真诚仍是我愿意用任安徽大的癫痫医院何代价去交换的

有时候会想 生命里某些当时充满怨怼的曲折 在后来好像都成了一种能量和养分 因为若非这些曲折 好像就不会在人生的岔路上遇见别人可能求之亦不得见的人与事 而这些人 那些事在经过时间的筛滤之后 几乎都只剩下笑与泪与和温暖 曾经的怨与恨与屈辱和不满仿佛都已云消雾散 但有个人的容颜一直刻在心间 不曾远不曾淡

在这世界里总觉得有一群高高在上的人向他人投以藐视的目光

是否我们在这个世界里都还背负着却依然没有回报

我能做到的便是有生之年不再亏欠你 你懂我的意思吗

总说给自己一个时间段努力为他奔跑

可却在一个悄然的状态下我停下了脚步 我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没有理由

但这脚步从未真的停止过 凝滞过后依然会继续

我爱他 这不是拒绝你的缘由 只是我内心的呼喊

要知道很多经过的故事 并不因消失才显得弥足珍贵

只因它一直珍贵

"你特别像一种花"

"哦?"

"啼血杜鹃"

"为何"

"绝望哀切 声嘶力竭"

他人于我都心有不忍 可你为何不能为我活过来

往事如一曲哀切的歌

他有琥珀色的眼眸 深 柔 暖

我闭上眼 中的男人离我越来越远 那场雨真的很大很大 一下子我就看不清楚他的背影 只有红色的伞一直在我眼前飘动 像是一盏吞噬人的恐怖之灯

我想去找回我的过去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 连自己都有些听不见 找回过去是见多么飘渺的事 我怕证实终究是徒劳 这十年 有人一直规劝我不要有这样的 他们说何必在乎曾经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我真的很固执 那些固执的因子一直在我脑中盘旋 又或许 我想找出梦回那些郁结的所在 再或者 我想再见一见他

喜欢海和岛屿 古戏和旧楼 水乡和古镇 漂亮的鱼和花

悲凄的哭声从灵魂深处仓惶的窜出 只因压抑得太久太久

我终于明白自己为何会突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原来是失去了早已习惯的光明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和沉重的大脑靠着墙深吸一口烟

爱人 你在哪

唯愿在剩余光线面前

留下两眼为见你一面仍然能相拥才不怕骤变

但怕思念 唯愿会及时拥抱入眠留住这世上最暖一面

茫茫人海取暖渡过 最冷一天

假装了解是怕真相太赤裸裸 这个纠结的城市身边邋遢的人群

以及浮躁的生活 毫无半点感动可言 每天花大量的时间来滋养悲伤

来没有察觉 平淡的生活可以这样悄无声息的穿越疼痛

那是用绝望混乱的阴暗情绪融入了铁网所架成的心墙

我们都因为折磨而厌倦了生活

只是哪怕周围再多人 感觉还是一个人

听到我的哽咽就请捂上耳朵 让我一直孤傲一直漂亮

会明白 会长大 会舍弃变得世故圆滑

没有年轻时候对梦的渴望和的一腔孤勇

与其说是在成熟懂事 我更愿意承认我在迅速老去

心不在怀有热爱 所以一瞬间迅速老去 衰竭

生命展现出最原始的疼痛

时间蒙尘蒙心蒙眼

我的故事你不必细数 定会在风中消失殆尽 像情人似热泪 责任和感情都不需搁置于心 是的 你感觉就对

旁人眼里你已老去 坚硬如岩并且极为冷酷

却没人知道你仍是我最深处最柔软的那个角落 沾泪且不可碰触

余生将成陌路一去千里在暮霭里向你深深俯首 请为我珍重尽管世间种种终必成空

不禁想起你有多少个白天多少个黑夜再也不在我的耳边呢喃 只是我的等待也许太过肤浅 瞧 连平常最不起眼的紫荆花都一瓣一瓣绚烂的开了 她们探出骄傲的脑袋 放肆的窥探这个世界

那么高调 那么旁若无人

花在墙里 我在墙外 而你在哪里

我觉得我承受的一切都抵不过失去你的痛

那是一种腐蚀心脏痛不欲生的麻木

如若仍有贴心的流浪

枯萎了容颜难遗忘

人生就像一场礼花 从萌芽开始 到花开花落 直到最后埋入泥土 等到我们老去就开始缅怀这平铺直叙的一生 靠着曾经最回忆过活 现在请你 听听时光的声音

很多时候我都无法控制自己

比如嗜酒成性这件事 毕竟很少有人能洁身自好

残留的酒精在嘴里发酵 进而把神经灌醉 很舒服

如果你始终一个人生活着 渐渐地你会迷恋这自由的生活方式

但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麻木

我的身体已经传来了危险的信号 对疼痛的感知不那么强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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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尽在咫尺 愿你能从这深渊中解脱

去南方吧 让南方的阳光代替我温暖你的心

人立于世 安于命 行于道 总是有来处和归途.

我信仰慈悲两字

" 为什么喜欢那么一个遥远的人"

" 因为他是我的梦"

成熟的感情需要付出时间去等待它的果实

但是有人一直欠缺耐心

有谁会用十年的时间去等一个远行的人

有谁会在爱人十年远行之后 仍然想拼命找到那个人

你去了哪不重要 重要的是 你不会回来了

我在这里收到一条消息 消息的内容是:

这个身上有股安静的力量 她从不对情绪产生对抗 记录文字的时候 也只是默默地叙述没有波澜

我用文字指责她固执愚昧的时候 她也只是淡淡的回复谢谢 能用沉默来表达愤怒的人 她骨子里沉重的优雅 全溶解在那些无声的文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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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晓发这条消息的人的真实名字 但是依然关注我的一切 我只是安静留在这里 因为这是一片就算我死掉身体腐烂都无人打扰的安静之地

对我来说

你与氧气平起平坐

我心切慕你 如鹿切慕溪水

她独自走在这繁华喧闹的大街上

她望着那家糖果店 他曾亲手喂她吃棉花糖

她看着街角的榕树 他曾在树下抱着她让她哭泣发泄

她盯着一间婚纱店 他曾说要让她穿上那件殷红的婚纱

不知不觉就到街尾了 他突然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她

“我回来了 ”

如10年前一样 那年他17岁

他说 “我会回来的 ”

她说 “我会坚定等着”

旧窗台旧口袋旧情人旧

大约时过境迁你会自己曾经用情至深

但永远没人会知道你曾经在他身上放过多大的

我祈祷拥有一颗透明的心灵和会流泪的眼睛

给我穿越不同世界的勇气

越过时间的洪荒去拥抱你

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每当我迷失在黑夜里

中最亮的星

会指引我靠近你

"穿越本以为绝望的森林后 你最想看到的是什么"

"一座房屋 一缕炊烟 在油菜地奔跑"

生活总该存有生机与希望

选择出色的活着 未知的面孔未知的星河 有些灵魂比较有些比较活泼 有太多的保护色但那都不是真的我

怎么抛下我独自远走 让我沉浸在有你的时空 让我把自己封锁在自我的空间想着你的一切 可是你要走 为何不带上我

我的心每分每刻仍然被他占有

直到双手酸疼 方知怎叫艰苦的抱拥 如能让我为你犯错 宁愿没有做对过 悠长岁月平静无事亦是磋跎 爱上我你蠢不蠢 最爱你我懂不懂 雨伞里哪怕会扑空 谁共你都不可以比

你看到我是否也会惊讶 为何一壶老酒总喝不厌 浅灰色烟圈 侵没了我的脸 宁愿听旧笑话 安慰可免则免

梦会强迫自己忘记原本已经决心要腐烂在回忆里的东西

画了十几年画最信手拈来的是脑海里残留的唯一侧脸

走了很多条路通往你在的那条路我走的最欢快

想问的有很多最想问 何故失吾爱?

一盒子明信片想要寄给你却找不到地址

十年来总是在梦里惊醒惶恐的拥抱黑暗

我们多久没有安安静静地坐在对面什么话都不说

灯光有些暗了 你 能不能陪我 一起入梦

世界上没有未完的故事只有未死的心 命运如同手中的掌纹无论多曲折终掌握在自己手中 我和你的故事写在苍穹心脏处 字字句句在我梦里辗转成歌 我多想可以一直睡梦里就一直有你 不会消失

此生愿你们健康 有人予你们阳光 带着这个年龄所持有的虔诚和执着 清晰的活着

终将了了这十几年的辛苦不堪

伴着疲乏的痛 我想好好道别一次

这一生

我就像没有生气的太阳花开不出温暖样子

总试图 穿过黑暗的灯打开紧闭的门 去找一个不在里面的人

余生这一付薄骨 倾其所有前往的愿景

从此后 行人莫辩的街口不会再有人孤苦守候

与你们就像与多年的挚友共诉 平静得就像说着别人的故事

可到最后 还是哽咽难言

原来 仍只惯饮孤独 除了自己 没有人可以为你摆渡

此刻的我什么都不想做也不能做

生命不过如此脆弱卑微 世界骤然崩塌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这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在预报结束和死亡

我喜欢的阳光 在迷茫的晨雾中展开

我喜欢那份宁静淡远 我喜欢那没有喧哗的光和热

躺在白色的病房 我的心里没有一丝凄凉

这空荡的躯壳我早知有一天会垮塌

也许是烟酒侵蚀了我 也有是病痛吞噬了我

我别过脸去不忍看他们充满泪光的眼睛

我不善良 我的一生早已注定是这样

人总是在将死之时才能看清自己的欲望有多简单

那时候拥抱过的你 握过的手 唱过的歌 流过的泪

我想要的 不过是再重来一遍

太阳已经落山了 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吧

如鲸向海 如鸟归林

美丽的事情总是在得意的时候失去它的好

就像我刚做着和你在一起的美梦

现实就拉我回来让我看清只是一个漆黑的夜

命运将我们拽到一起 去分享一段短暂的时光

而后又让我感到失去你那蚀骨的恐惧

我爱你如鲸向海 如鸟归林

我们却必将成为这世上永恒失散的恋人

被溺于时光的洪流中 百般挣扎却也无法上岸

收拾岁月留下的温柔时光 把自己慢慢武装 只留下冷硬的心脏

风雨人生总有太多的无奈 年轻的岁月总有太多的彷徨

日子清淡的好象白水 一天天的在手指间流淌过去 无色无味却是必不可少的

生活就是如此 每天按照固定的轨迹行走

然后逾越一些坎坷 继续在往前走

如能忘掉渴望 岁月长 衣裳薄

仿佛邂逅过一场大雾 又似乎在梦里遇见过你

不爱满世界乱走 只愿在你身边安静环游

若有幸来世再见 长路 岁月悠悠 你说从头就从头

这个框是你 而我是被你牢牢困住的人

丝毫没有退路

首发散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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